私密的领地,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践踏某种神圣的尊严。
“母女双飞,老子这辈子没白活。”孙有才左拥右抱,将两具高挑的肉弹女体狠狠的拉进卧室里。
卧室里灯光暧昧,孙有才大字型瘫倒在柔软的真丝床单上,那干瘪的身体在昏暗中显得有些扭曲,他气喘吁吁地盯着眼前的两人,声音低沉而嘶哑:“脱吧,一件不留。让我看看,你们母女为了那几百万的案子,到底有多少诚意。”
李曼率先动了。
她那22岁的青春躯体在恐惧中颤抖,白色的紧身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,露出那雪白无瑕、如瓷器般光滑的肌肤。
随着裙子的坠地,她那丰满挺拔的乳房彻底失去了遮挡,粉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,虽然年轻,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熟美肉感。
她低着头,双颊绯红,那全身无毛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,每褪下一件内衣,她都羞愤地想要遮住,却在孙有才那审视的目光下被迫展示。
舒云则显得更加沉重。她看着女儿已经被剥去了最后一道防线,心中凄凉万分,但为了丈夫,她只能颤着手解开职业衬衫的纽扣。
随着那件深蓝色衬衫的落地,她那一双硕大的E罩杯乳房失去了束缚,大乳晕大奶头向着孙有才招手,奶子沉甸甸地垂了下来,因为长期操持家务与生活的磋磨,那皮肤虽然丰腴却带着一种熟透后的松软质感。
当舒云的手指触碰到那双极其薄透的肤色连裤丝袜的袜边,准备褪去时,孙有才的眉头猛地一皱,他那一双枯瘦的手掌在空气中虚空一抓,制止了她的动作。
“别脱。”
孙有才盯着那包裹着舒云丰腴长腿的透明丝袜,那层薄如蝉翼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,紧紧勒出她大腿根部那丰腴的肉感。
他似乎对这种“半遮半掩”的束缚感有着变态的执念,那双浑浊的眼底透出一股邪火:“这双骚袜子,穿在身上留着。我就喜欢看这层薄皮被撑得要裂开的样子,这样……才更有味道。”
舒云被他那直白且卑劣的眼神看得浑身发麻,那层丝袜紧紧裹着她的双腿,即便脱去了所有的衣物,那种被束缚的羞耻感反而更加强烈。
她僵硬地站在床边,那双被丝袜包裹得泛着肉色的长腿在孙有才的注视下微微发颤,每一寸被丝袜勒出的纹理,都成了孙有才眼中此时此刻最动人的风景。
孙有才看着面前这一对赤裸与半遮掩的母女,心中那因为权力而产生的病态快感达到了巅峰,他招了招手,如同一位帝王在召见他的贡品:“过来,爬到床上来。”
在这间奢华却令人作呕的总统套房内,孙有才那干瘪、佝偻的躯体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亢奋而狰狞。
他像个贪婪的暴君,左右手分别揽住了一具鲜活的躯体。
李曼的年轻与雪白,舒云的熟透与丰腴,在此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孙有才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枯瘦手掌,肆无忌惮地在她们身上游走。
他先是粗鲁地按揉着舒云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大奶,指尖在松软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红印,随即又滑向李曼那平坦紧致的腹部,感受着少女特有的温润。
“啧啧,真是极品啊。”孙有才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吟,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,“看看这李曼,全身白得跟羊脂玉似的,没毛就是好,看着就让人心痒;再看看舒云,这屁股、这奶子,到底是过来人,这身肉长得真是懂事。”
他指挥着这对被迫屈服的母女,“别愣着,伺候我把衣服脱了。”
李曼强忍着心头的恶心,手指颤抖着解开孙有才衬衫的扣子,露出里面那干瘪、甚至有些发黄的胸膛。
舒云则低垂着头,半跪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褪去他那条宽大的西裤。
随着衣物一件件落地,孙有才那具衰老、瘦削的躯体完全暴露出来,与那挺立得近乎诡异的性器官形成了极其荒诞的视觉冲击。
那是孙有才最为自傲的部位,12厘米的尺寸虽然在常人看来平平无奇,但此刻在三颗伟哥的强效催动下,那根东西充血得发紫,硬挺得如同铁杵,笔直地向上昂扬着,顶端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微微颤动,甚至因为过于坚硬,整个儿向着他那干瘪的肚子方向竖着顶了过去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孙有才一把将舒云的脸按向自己那早已勃起的胯下,另一只手则揉弄着李曼的丰臀,语气淫邪而狂妄,“这东西,就是你们家未来几年的命运。舒云,你的肉丝穿着,别给我弄破了,待会儿我要让它沾上我的体液,这就是你们母女俩今天要给我的‘投名状’。”
舒云感受着那带着一股刺鼻药味与陈腐气息的胯下,强忍着喉头的酸涩与屈辱,颤抖着张开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