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没有半点怜惜,在那股黏腻的爱液润滑下,他的鸡巴粗暴地从后面贯穿了舒云的身体。
“唔——!”舒云发出痛苦的闷哼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。
孙有才一边疯狂地在后方后入,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,一边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舒云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大奶,指尖在乳晕上狠狠掐弄。
他另一只手则顺着舒云那被撕裂的丝袜腿,贪婪地摩挲着那滑腻的布料,那种布料与肌肤在撞击中产生的摩擦声,让他彻底陷入了癫狂。
房间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腥膻与汗味,孙有才那干瘦却布满青筋的身躯,如同钉子一般死死楔在舒云体内。
他那一双浑浊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,脸上满是那种摧毁高贵肉体后的变态红光。
“叫!给老子叫!”孙有才一边粗暴地操弄撞击着舒云,一边用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死命揉捏着她的脸颊,“舒云,看着我!叫我爸爸!我要听你这高高在上的贵妇,在老子身下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饶!”
舒云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时已经因为极致的蹂躏而泛起病态的潮红,她那双平日里优雅的长腿在孙有才的猛攻下无助地乱蹬,马油丝袜早已被蹭破,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。
她泪眼婆娑,在一次次被撞击得灵魂出窍的间隙,崩溃地哭喊出声:“爸……爸爸……求求你……别……”
“好!好闺女!”孙有才发出一阵狂笑,他那干枯如鸡爪般的手,猛地向后一探,狠狠扯住李曼那如瀑般的长发,强行将她拽到自己身后。
“小馒头,别在旁边看着,过来伺候!”孙有才低吼着。
李曼早已被刚才的凌辱折磨得半身虚脱,可孙有才那股子狠劲儿让她根本不敢反抗。
她只能顺从地抱住孙有才那干瘦如柴、布满老人斑的脊背,那两团高耸挺拔、充满青春活力的白皙乳房,在那狭窄的缝隙中被迫随着孙有才的律动进行着疯狂的“胸推”。
每一次撞击,那两团丰盈的饱满就狠狠挤压在他凸起的脊椎骨上,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。
“小馒头,别光顾着看戏,喊你该喊的。”孙有才一边顶弄着舒云,一边将脸歪向身后,对着李曼的耳朵嘶吼,“叫老公!看你老公怎么孝敬你这个骚妈的!”
李曼那修长的颈项因为屈辱而涨得通红,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前方母亲被那个矮小猥琐的老头儿肆意贯穿,又感受着自己那娇嫩的乳房在老头后背上遭受的摩擦,绝望与背德的快感如同毒药般渗进骨髓。
她张着嘴,发出了一声破碎的祈求:“老……老公……求你……放过……放过妈妈……”
这一声“老公”成了击溃孙有才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那双因为伟哥药效而显得狂躁不已的手,死死抓着舒云腰间那最后一点软肉,在一阵堪称暴虐的冲刺后,那瘦弱的躯干猛地停滞。
随着一声嘶哑到极点的、仿佛要把半辈子积压的贪婪与淫邪全部喷薄而出的低吼,他将那浓稠滚烫的精液,悉数射入了舒云那早已被开发到痉挛的肉逼深处。
“唔——!”舒云在那猛烈的冲刷下,腹部剧烈地抽搐着,精液甚至顺着她紧致的腿根流到了李曼的手背上。
孙有才在那被马油丝袜包裹的细腻玉足间贪婪地吸吮,那病态的占有欲让他仿佛是在品尝最顶级的战利品,每一下粗糙舌尖的搅动,都在一寸寸抹灭这对母女曾引以为傲的尊严。
他那张爬满沟壑的老脸在丝袜光亮的材质下显得愈发猥琐扭曲,他缓缓抬头,阴毒的快感在浑浊的眼底翻涌,看向那两个如破碎瓷器般瘫在床上的女人。
“舒云,你那个平日里在局里贪得无厌、作威作福的局长老公,平时回家是不是只会跟你谈他的升职机会?”
孙有才一边冷笑着,一边恶狠狠地用舌尖刮擦着舒云脚底的丝袜褶皱,感受着那一抹由于极度屈辱而沁出的温热细汗,“他那点儿见不得光的本事,怕是连我的一半都比不上吧?看看你们现在这副被我操弄到浑身发软的样子,他要是看见他那高高在上的‘局长夫人’,现在正乖乖地被我这个糟老头子舔着脚,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,会不会当场气得吐血?”
舒云被羞辱得眼泪止不住地喷涌,她那双保养极好的、曾代表着局长家眷高贵地位的双腿,此刻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剧烈颤抖,却被孙有才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,只能被迫承受这最底层的践踏。
“曼曼,你那个所谓的‘好爸爸’,在局里威风惯了,这辈子在你面前摆出过他那套‘严父’的威严吗?”
孙有才又阴笑着转头看向李曼,那枯瘦如柴的手指猛地插进她脚趾的缝隙中,强迫她感受那令人作呕的湿热与卑微,“他教过你……怎么在老子这种真正掌权者